“你要是实在疼就叫出来,没有关系的。”
“没事儿,还能忍住。”白芷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额头上更是晶莹的汗珠十分明显。
祁天知道这药效的厉害,他是粗人,平时也不会使用什么精细的药物,所上的是魏家医疗团队里面专门研制的伤口药,这种药,药效极快,但是过程却十分痛苦。
“没什么!”白芷已经痛得说话都提不起力气却还是在硬撑,祁天也没有再说什么,两手轻轻揽住床上的人,让其坐上身子一点点,想要处理另一边肩上被匕首划伤的地方。
“这里,我自己来吧。”还没有碰到衣领,那人已经推开了自己的手。
“你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上药的力气。”的确,别说上药,白芷现在连抬手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是这么简单的,现在的白芷也做
不到。
药效的催处下,白芷很快就进去了睡眠,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安稳,但总归是稍稍有了缓解,祁天开始试图联系魏琛,离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多时了,魏琛迟迟没有再联系过自己,祁天已经有些担心魏琛在魏家被什么绊住脚步了。
而一直未联系上的魏琛,的确是被事情绊住了,只是现在失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魏琛和魏明斯两人一明一暗的调查关于魏家被渗透的这股力量,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
“魏琛,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以后,不管以后什么往,我也会让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魏明斯已经恢复以往的模样,只是头发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弄的那么的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