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冷哼一声,“五年前说的话你通通不记得,五年后你离开是去治了脑袋还是怎么。就把我的话记住了?我不否认我确实是说过这些话,但你的职责不就是要满足我的所有要求。如果你连这些小事都不愿意做,根据《情人守则》里的条约规定,你违反了合约,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
他只是一昧的不想在舒雅面前丢面子,所以点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措辞有什么问题。
舒雅似乎早就想到他会把这个合约拉出来说事情,并不是特别惊讶,“魏琛,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是不是天下间的所有事情在你眼里都能被称之为小事,生孩子是,死亡也是。”
“我知道我五年前做了非常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把欠你的所有
东西都还给你。到时候我们没拖没欠,你也没有必要再因为当年的事情责怪我。违约就违约吧,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单单除了这件小事。”
对她来说,孩子并不是一件小事。
天下间的所有孩子都应该是在父母的翘首以盼下诞生,他们不只是父母的希望,还是象征着父母爱情的结晶,不应该被称之为是小事。
魏琛的瞳孔放大,似乎是被这些话气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并且力气还在逐步增加。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舒雅因为无法喘气,脸和脖子都是通红的,可她并没有任何的挣扎动作,像是死了心,非常平静的被他掐着,在呼吸越发薄弱的时候,甚至还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当她清透的瞳孔缓缓闭上的那一刻,魏琛骤然松开了手。
舒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松,手软脚软的倒在了地上,特别难受的捂着脖子咳嗽。本来得到呼吸已经逐渐变白的脸又因为这剧烈的咳嗽红了起来,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