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舒雅登时一个激灵,早已经被魏琛给吓得从床上下来“我吃我吃,药,药在哪儿?”
舒雅整个脑袋还是晕的,转一圈儿视线仍旧回到了魏琛的身上。魏琛眸色沉了沉,刚才不说还好,一说自己竟然有种想要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他将药从佣人手上接过来,也不等舒雅说话,不容她辩驳,一股脑地就将药给她灌嘴里,随后冷冷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咳咳——”舒雅咳嗽好一会儿才吞咽下去,看着魏琛走的背影,这方是真正清醒过来,摇摇头苦笑,她就知道,这个人恨自己恨地牙痒痒,怎么还可能来照顾她。
便是照顾,恐怕也是来折磨还差不多。毕竟这么狼狈的她,魏琛看了心里边儿别提有多高兴了吧……
许是前几日魏琛折腾地太狠,也许是舒雅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劳累的缘故。她这一病,病来如山倒,之前还是好好的人,就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到了后面就越发地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