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准备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的面跟我赖账吗?”
“可是父亲,这不是儿子的错,我、我、我不甘啊!”
“那你说是谁的错?”
“廉达!”克雷孟特想都没想,便立即应道,“自然是廉达了!他作为陆军司令官邸的总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他的错!”
“可他是被你拿枪逼着的!这也算他的错吗?”
“那是我胡说的!”克雷孟特连忙应道,“父亲明察、父亲明察,他绝对不是因为我拿枪逼着才答应的,而是收了我一百多万的钻戒和一百万的现金才答应的,他不是被逼,是被诱惑,所以……”
“所以你又满嘴胡说八道!有功劳就是自己的,过失全都是别人的,总之特么永远是那句话对自己有利说哪句!”
“父亲,我之前只是一时贪功所以才这么说的,现在说的才是千真万确,不信您可以把廉达叫过来当场对峙!他绝对是收了钱才干事的!”
“好!那我今天就问问看!”克拉彭说着,立即看向一旁,“传令,让廉达过来!”
……
“真够卑鄙的!”
而此刻的罗里夫,虽然已经逃出了总统府,但是耳麦之中,克拉彭办公室内的声音,却在不停的传出!
显然,他在克雷孟特身上,悄悄塞了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