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瑜眼神躲闪,去了那种地方还被晚辈瞧见,他实在羞愧。
魏子规道“舅舅向来洁身自好,南宫家家规森严,是不许出入那种地方的。舅舅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南宫瑜面露苦笑,让他们进书房说。
珍珠掰开花生壳,默默吃着花生。她虽和魏子规订亲了,但毕竟没嫁给他,南宫家的事她不太好问,还是等魏子规先开口吧。
南宫瑜搓着手,艰难的开口“子规,只怕这次南宫家的祖业保不住了。”
魏子规道“您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你外公给人作保,向一位姓田的商贾借了十万两银子……”南宫瑜欲言又止。
珍珠心想得了,她帮他接下去吧,毕竟这种剧情大同小异“肯定是借钱的人还不上银子,债主就找到担保人了。”
所以说银子多重要,没银子寸步难行,哪怕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人,都不能没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