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想着赵同估计是知道那日假山后面的人是谁了,也知道她说当初女扮男装是为了学学问纯属胡说八道,“您不会生气吧?”
赵同笑道:“老夫一直觉得你熟悉,现在想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和皇上一样的聪明,可是都是不把这份聪明用在正经地方,整日只想着怎么逃学。”
之前还被她骗了,以为她真是好学不倦,直到他怀疑那日假山后面的丫头是她,才反应过来,都是装的。
珍珠道:“学生日后一定改。”
“说到做到才好。”赵同看了看天时,该启程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
珍珠还想着以后不用上课了,不用担心被点名发言,也不用担心开小差被抓到会罚抄书,她应该高兴才对,可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竟是有些舍不得。
楚天河对珍珠道:“家父想邀公主过府饮宴。”
于渐白笑道:“都凑一块了,我爹也想请公主吃顿便饭,不知公主是否赏脸。”
珍珠笑,她现在也算是新贵了,炙手可热,去吃顿便饭肯定又有礼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