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进了书房,教给珍珠一封信“守门的小厮说这是一个孩子送来的,给公主的。”
珍珠心想她的朋友圈里除了小虎好像就没低龄段的了,可小虎也不知道她在魏府,不会是忽悠她中奖让她寄钱的信吧。
珍珠拆开信封,信封里还附带一小块碎布料,正是福姨失踪时穿的蓝色小碎花样式的。她看完信急忙问“孩子呢?”
阿九道“已经走了。”
魏子规见她表情不对,问“怎么了?”
珍珠把信递给魏子规“写信的人说福姨在他手上,让我明晚一个人去西郊的城隍庙,只要我去了他就放人。”
魏子规看了信,问“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阿九道“刚刚。”
魏子规道“或许孩子没走远,去找找,不过动静要小些。”
……
夜里,魏子规放下帐幔准备就寝。往时亥时一到珍珠准时跳上床,今夜却反常坐桌前写着什么。
魏子规走近,问“在干什么?”
珍珠已换了睡衣,笔杆子抵着下巴,抬手让他先别说话,她现在要集中精神,想象自己是位名侦探,将事情由头到尾再细想一遍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