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嚎得魏子规耳朵疼,总是和他来这招,魏子规本不打算纵容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径,只是看到她的猪嘴又忍不住笑了。
他想了想“我答应你行了吧。”但约法三章,“以后不许灌我酒。”
珍珠立马停止哭泣,强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了就不能赖。”
魏子规帮她擦了眼泪,“你的眼泪真是收放自如,到底怎么练的?”
珍珠道“这是天赋,你当人人都会啊。我懂得十八种不同的花式哭法,下次换种哭法给你开开眼界。”
魏子规道“不必了。”
丫鬟在房外道“公主,您之前让工匠做的桌子做好了,您要看看么?”
珍珠道“要,等等。”她找了口罩戴上,在嘴巴恢复之前她下半张脸都不要见人了,她吩咐魏子规,“帮我剥个橘子,我一会儿回来吃。”
魏子规心想她是不是忘了,她得做一个月丫鬟。
珍珠去了棋牌室,仔细的看过麻将桌的棱棱角角,这纹路这漆面这手感,她对工匠的手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做得很好,很完美,你去账房领赏吧。”
工匠喜滋滋的道了谢,去账房领赏银了。
珍珠扫了一眼房间,打算让人把库房里那青铜烛台搬来,那么以后就算是在夜里打麻将,光线也是够了。
珍珠道“这墙怎么好像湿的。黄一块白一块的,漏水了吧,得叫人来补一下。”
丫鬟道“是。”
珍珠仔细看着,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好让人一并处理了。她走到角落,见墙面多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