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有点红:“阿岩从高燕到大晋一路担惊受怕,想必吃的也不好,休息也不好。他是在娘胎里就没养好先天不足。”
珍珠道:“我曾听过有专门给牛喂茯苓,喂人参……”
魏子规笑道:“你这么形容自己不好吧。”
珍珠生气道:“我是想问府里的奶牛生了小牛犊,是不是可以从小用药材喂着,养大了产的牛奶是不是比别的牛产的更有营养,可以给他们断奶后喝。没想到你心里把我当牛。”
她打。
一巴掌重重拍在魏子规后背。
魏子规道:“若实在不行,容玄容妙就先让乳娘喂,你就喂阿岩的孩子。”
珍珠较真道:“你怎么能说我不行,我最不能忍受别人说我不行了。以后冬瓜鲫鱼汤,大枣猪脚汤一天喝八碗。”
魏子规道:“若是胖了又整日在我耳边念叨。”
珍珠心里苦:“只能加大运动量了,你要陪我喝。”
珍珠刚要念要瘦一起瘦,要肥一起肥的口号。就看到卫禟邋邋遢遢,把自己弄得像个流浪汉似的站在窗外。
她吓了一跳:“你是去什么深山野林修行了么?”
婴儿床靠着墙,卫禟那个角度看不到孩子。魏子规动作熟练且温柔的抱起孩子,抱出房外给卫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