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涅笑道“那你没钱了以后咋办?你不是说你爹娘一年不给你零钱使了么?又要给了啊?”
太叔长乐似乎一想起这个事儿就苦闷,一脸苦大仇深地道“我爹娘那是说一不二的!反正你别管了,只要我有钱,花钱的事儿,就得我来。”
独孤涅假装正经地道“别,免得以后我还不起你的情义。”
太叔长乐骂道“少瞎扯,我说错话了行么?不用你还!”
独孤涅想了想,道“今天不送你回家,我得马上去信坊送信了,昨天就没去,不去解释一下,主事的会觉得我不靠谱的。”
太叔长乐似乎有些兴奋,道“行啊,我跟你一起去。”
独孤涅倒是有些意外,太叔长乐竟然愿意陪同自己,于是两人就一路奔着东临信坊跑去。
太叔长乐倒是全力以赴地施展起擅长的轻功“云起龙骧”,独孤涅则使得越武步,还得放慢了脚步等着太叔长乐。
很快便到了信坊,太叔长乐看着独孤涅和那主事的礼貌地对答,突然觉得,这小子也不像是不善言辞啊。
随后,独孤涅便往东临镇北门那边送信,一路控制着速度,让太叔长乐刚好能跟上。太叔长乐跟在后面,叫苦不迭。
两个人飞速地穿过大街小巷,又成了今日东临镇上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以前这条风景线上只独孤涅一个傻小子,现在又多了太叔长乐这个大傻小子。
独孤涅和太叔长乐跑到了第一个收信人所在的宅子,敲了敲门,没人在。独孤涅便去找附近的人家打听,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不远处的铺子里找到了收信人。收信人是个茶铺老板,独孤涅客客气气地递交了信盒,让那老板签了字。茶铺老板叫小二给两人倒了碗水,让两人等一会儿,他去写个回信,让独孤涅今天就往南门送去。
独孤涅心情大好,而太叔长乐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问道“你这么送一趟,挣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