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顾家本就关系不好，这时候开口，对不对暂且不说，即便说对了，人家顾方也未必会听他的，还不如继续静观其变。

渐渐的，别说是莫凡，就是连云宗其他人，也隐约发现不妥了。

无量派马钱子明明早就支撑不住了，可又是上百招过去，这家伙居然还在硬撑。

反观顾方，头上已经开始冒起了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了，这分明是仙力损耗过大的迹象。

开什么玩笑，论仙力损耗，马钱子从一开始就在不要命使出大招，损耗的仙力绝对比顾方更多。

可马钱子的仙力都还没见枯竭呢，怎么反倒是顾方先撑不住了？

总不能说，顾方九阶初期的修为，拥有的仙力总量，居然还不如只有八阶后期的马钱子吧？

尽管有些难以置信，可事实似乎真就是如此。

顾方的仙力损耗太大，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

刚刚还是一副要碾压马钱子的嚣张嘴脸，可这时候，他居然有些畏首畏尾了起来。

局势转瞬间就变了，而且还是彻底反了过来，马钱子再也不是苦苦支撑。

反而是顾方，满头大汗，咬着牙在不断后退。

连云宗这边，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静意，阴沉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