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寂道“正是,贫道甚少出门,听闻有斗法会,因此孤身一人出行,顺便看看成江两岸风光,倒是两位,怎也往此处行走?莫非也是做一般打算?”
修士去往源峡,不似凡俗之人,非要沿江河而上,要知成江也是曲折绕弯,有些船只走上七八日的水道,换了有飞遁之术的,不过瞬息之间就能过去。
裴甫苦笑道“在下与内子本也是想飞遁去往那处只是一路之上,委实不堪其扰啊。”
百里寂此番没有明确目的地,这般游山玩水寄情于山水之间,四处游荡主要还是为了感悟剑诀剑阵,他没想到时隔百余年,为了修行剑典在此入世,此番行走到北利过,听闻有斗法大会,于是便有了此行。
在吞噬了赵越的元婴后,本就吞噬足够战魂的黑蛋在此进入了沉睡当中,因此百里寂将其放入乾坤袋,孤身上路。
行走到北利过,听闻有斗法大会,于是便有了此行。
百里寂听了有些好奇,详细一问,才不觉恍然。
原来裴氏夫妇也算薄有名声,此刻斗法之期临近,去往源峡的路途中,不知有多少修道之士,熟识之人便会来上来打招呼,这还罢了,还有许多压根不认识的散修上来攀交情。
要是一人二人还好,多了也就厌烦,想到此刻乘源峡上不知汇聚了天下多少修士,到了那里恐又是要一番应酬,他们夫妇二人也觉头皮发麻,因而决定放缓脚程,索性沿江而上,顺便游览人间胜景,到斗法那一日再赶至那里就是了。
裴夫人叹了一声,淡淡道“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我五灵门乃是元阳玄门外府,是以我夫妇二人也算得上是元阳玄门门下。”
她一望说出这话时,闻者听得“元阳玄门”三字,无不是露出羡慕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