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右手挽着被铁斧振荡后发酸的左臂,眼珠子充满怒火般瞪着夫君李一天,没好气道,“人……”口中“家”字尚未说出,忙又变换了语气,恭谨的吆喝道,“教主问你话呢,还不速速招来!”
这下,李一天剧感为难得要命。
不管他说是与不是,都会破了自己此生此世不再见不再理她(无名)的惶惶誓言,毕竟,此举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她,更对不起林怡,甚至还有儿子李十八!
“爽——”
好在这时,吉人自有天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一声卓尔不群,几欲令人震耳欲聋!
“——翻天!”
李一天正沉默以对,忽听闻李三儿这般狂呼乱叫,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他小子终于苏醒了,口中大喊大叫道,“贼——舒——服!”
“哈哈哈!”
原来方才,他小子被冰封了。
这会,乱石坡内外,皆为之震撼,眼下,依然地动山摇,
“路见不平一声吼,抱住教主抖三抖!”
他小子越说越混(账)。
直到无名轻轻打断道,“够啦,你要是再乱叫,小心气血亏输,经脉尽断!”
此时,寅分。
华灯已掩,城外未央。
“呜呜呜……十八……小老爸……你这是怎么了……”
又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