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利索的祝茜喊起人来也客气,可是一开口就是犀利无比,“你别不承认,你们谈话的录音学校都有呢,不相信教授的话你去找学校呀,冲江苒发什么火,不是不说话就是好欺负,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可怜的女儿,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这么泼脏水。呜呜…什么叫厚脸皮,你们就是一伙的所以帮着说话。我们家小然,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成绩好,爱学习,要不是有的人嫉妒诬陷她,怎么会被取消名额。现在串通好的来欺负我们家没后台,我们家小然怎么这么命苦啊…”
说道最后竟是不顾四周都是人,大哭起来。
两边都说的有理有据,可人都是相信弱者的。
两个当事人,一个面无表情根本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另一边的家属却是言语激动哭的伤心,很容易的大家的心就偏向另一边,开始低声指责起祝茜说话太过火。
“你们…”
祝茜气的不行,却被江苒拦下她还想开口的动作。
她淡淡的扫了眼四周的人,又看了看仇视自己的邹然父母,“学校仁慈,不想找FAI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而我…只是不想说话等学校解决,可不代表随你乱说。二位既然觉得邹然是我逼得跳楼,按照你们所言我污蔑她在先,这件事已经构成了法律责任,二位不如直接去找FAI,这么一来解决事情更快,毕竟学校不是菜市场,二位在这大吼大叫是在有伤风化!”
江苒这话说完,四周都安静了。
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带着一贯的冷淡和漠视,可是骨子里的清冷却是顺着话让所有人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