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母话没说完,徒然看到少女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当下忌惮说道,“这里人这么多,你想打人不成?”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想打人。”江苒坦然承认,看着对方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冷声道,“这件事两位别再没完没了的乱咬人。”
“先不说我没有告状,即便我真告状了,因为我一句话让郭教授撤掉邹然的名额,该关注的不该是所谓的告状具体指的什么事么?还是说二位的眼里,只要告了状对自己的女儿有影响,所作所为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既如此,你们应该去找郭教授的事,毕竟撤走邹然名额的是他,你们也找错人了。”
她说完没再搭理二人转身离开。
屋里的人都有些愣住,似乎这才发现他们忽略了什么。
一直被邹然跳楼前说的那些话吸引注意力,却忘了最重要的事。
邹然自己声称江苒跟郭岐黄告了状导致她措施名额,觉得被冤枉,可是具体告状内容是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邓树林见状也是无奈,原因他刚刚说了,可是没人相信。
头一次觉得学校里的几个助教还是太年轻,发表意见从来没想过后果,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言会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