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什么。

江苒却在看到他的瞬间，皱眉打断他，“见我奶奶前把你的脸洗干净，或者我直接帮你毁掉也行。”

声音里的嫌弃几乎没有隐藏。

男人，“…”没办法又折了回去。

魏红英上楼发现孙女在跟谁说话，过去才发现其中一个房间门开着，里面似乎开水声。

“一个朋友，这段时间跟我们住一起，奶奶以后有事尽管吩咐他做，他欠我钱！”

这声音几乎没有阻碍传到房间里面，正洗脸的程一顿了顿，然后默默继续动作。

就是表情有一些扭曲。

他哪里是欠钱，分明是欠债吧。

房间里都是干净的，老人挑好两个房间，跟孙女就隔着一堵墙。

放好衣服又简单的看了下，不过用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