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江苒不去,他告诉江苒自己亲爸是洪市警局局长,他担心对方为难她。
江苒算了下时间,下个星期正好是五月初,美容店开业第二天,去一趟倒是无妨。
便回了秦松约了下个星期六的上午。
秦松把消息告诉秦建国时,对方皱了皱眉,越发觉得这种冷静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学生做出,认定后面一定有人操纵。
想着下个星期六警方执勤人员少,自己也是休息时间,只怕对方是知道自己身份,故意降低危险。
完全不知道被认定为‘被欺骗的无知少女’的江苒,心思并没有在这上面多停留。
不用想也知道老人肯定在家等着。
她拖延了几天也该跟老人说个明白,那严家她是不会去的。
也是巧合,想法刚落,手机响起,正是昨天发消息的严景城。
电话接通,能听到那边极其安静,就仿佛打电话的人的内心,安静到极致反而有种预谋要爆发的风暴。
“我记得你叫江苒,这名字挺好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