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想到什么,话题一转,疑惑问她,“昨天的事结果怎么样,你就不好奇么?”
“已经注定的结果,有什么可以好奇的。”
孙世德听得无比佩服,“我要是有你这股自信就好了。”
正在走路的江苒顿了顿,看着他说了句,“你缺的不是自信,是能力。”
孙世德,“…”这话老扎心了。
他算是发现了,江苒是不喜欢说话,可是这一说起话来,是句句带刀子,完全不带替他这个老人考虑的。
自找苦吃的他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了起来,“你那铜铃还真管用,昨天我在古玩店等到五点,很邪门似的来客人了,还做成了几单生意。”
吴治庸说,半个月前,他生意就跟这差不多,明显真如江苒所说,这是应验了。
对方准备付钱时,孙世德又按江苒说的推销那两道符。
孙世德经常卖这些东西,口才自然不错,加上对方终于有生意,对江苒也相信,一听说是她的话,也没管那姻缘符用不用的到,一起买了,一共付了三千六。
两张符纸每个买了三百,算是初次合作打折。
“钱一会你上车了,一块转给你。”总共一万三千六,看着不多,但是孙世德还是挺羡慕,毕竟他有时候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