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两个人消失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一下子站起身,把正在得意地偷笑的千似雪下了一大跳,“我说你,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被迷晕了呢,”
“我是这么没有警惕性的人吗?”中年人白了千似雪一眼。
“哦,哦,”千似雪点头,收起了手里的卡牌。
中年人指着千似雪的卡牌说,“你真的涂了不同的药剂在卡牌上?”
“对呀,你以为我是骗人的?”千似雪索性把自己所有的卡牌都取出来展示给中年人看,“你看,不同形状的卡牌上涂了不同作用的药剂,从轻微的麻痹到出现幻视幻听,各种都有,”
那人低头看着千似雪手里展示出来的卡牌,“你不怕自己沾到这些药剂吗?”
“不怕,”千似雪指着这些卡牌的边缘,“我只是在卡牌四周涂抹了一点,而且我制作的药剂只有见血才会起作用,平时拿在手里是不会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