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仁奇是怎么回事?和你们做的这些违禁药剂有关系吗?”千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北区迫害白仁奇的原因了。
“我听说,是因为他极力反对这些违禁药的制造,非要让区总长处置当时的北区区长,还要求区总长重新建立北区新的药品生产链条,”羽湟渊语气低沉地说着,“听说那个时候的区总长迟迟没有给白仁奇回应,而北区的区长却担心白仁奇的这个举动会将北区又拖回到那个贫瘠的时代,就秘密派人想要将白家一举除掉,”
羽湟渊低头苦笑着,“没想到的是,竟然被白仁奇带着唯一的孙女逃走了,之后就也没有了音讯,北区几次在五大区和荒芜区派人搜查,也没有找到,而中央区的区总长对此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是白家是遭了贼了,才会被灭口的。渐渐地也就放弃了,直到我这一代,北区依旧做着这样明暗两种产业,而白家的事大家也都默契地再没有提起,”
“你的意思是,两代北区区长和中央区的区总长都是知道这件事,却都只是默认了没有说?”千似乎也明白了宫北域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手了。
“是的,不然你以为就凭北区这么一个小小的区,能将这些事瞒两代人?那西区那些人早就该下岗回家了,”羽湟渊说完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了,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我想要休息了,”
羽湟渊又躺回了床上,闭上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