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就涂吧，”千似雪乖乖躺下，还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的扣子，露出小腹上的瘀伤。

“这是昨日留下的新伤？”千看着千似雪小腹上的伤，明显和其他的瘀伤的颜色不一样。

“应该是吧，我也不记得了，反正那个人就是……”千似雪突然收住了声不说了，她知道千是能知道那些子人格做了什么的，也就不想说出来徒增他的烦恼。

“似雪，”千低头继续抹着药膏，说话的声音有些压抑的沙哑，“其实，我，我不太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不管是越还是夜，或者是宫北域，他们做的事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昨天晚上的事，脑子里只是出现一些零星的片段，”

“什么？”千似雪蹙眉，“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嗯，”千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很着急地想要知道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