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璟寒,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绵绵……”
陆璟寒一开口,就喷出了一大口黑血,他知道,她手中匕首,都已经刺进他心口了,此时他再问她一些话,会显得他很蠢,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
“既然要杀我,为何当初还要救我?!”
“我若在凤鸣谷便杀了你,如何能拿到你那行军布防图!”
美人如玉,只是,这玉,是块冷玉,没有丝毫的温度与感情,让人无端觉得心凉。
陆璟寒只觉得一颗心,一瞬间凉城了冰,原来,她接近他,对他好,对他笑,与他同生共死,不过就是为了拿到那行军布防图。
扎在陆璟寒心口的,只有一把匕首,但此时,他却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诛心之痛,酣畅淋漓。
陆璟寒精壮的身躯微微踉跄了一下,他的嘴唇,已经发乌,但他还是问出了那个史上最可笑的问题,“绵绵,这三个月,你可曾,有一分一毫爱过我陆璟寒?”
“陆璟寒,我是平凉人。”
秦绵绵面无表情开口,“若不是为了得到你信任,拿到行军布防图,我何必委屈自己被你恶心!”
“陆璟寒,你每碰我一下,我都得恶心好多天!”
“你呀,可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