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们第一次被埋伏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剿匪的?而且,梧州就在那贼子的附近,双方都平安无事,也透着奇怪。”锡特库把心中的想法拿了出来解说道
“的确,你一说我也注意了。想来那梧州守备冯久保也是一个妄负圣恩之辈,即便不是造反之徒也少不了失职通敌之罪。”杨应琚念想过来后,恶狠狠的说道
“对。这次打败这反贼张瑞之后,想来李侍尧将军肯定不会让他好看的。”锡特库也被这“无耻”的叛徒给气怒了。
此时,在下山安排安营扎寨的李侍尧也带着身边的亲兵来到了这杨应琚跟锡特库二人休息聊天之处。
“杨总督,锡都统。这荒郊野岭的蚊虫众多,想来也甚是不舒坦,二位只需要在广州城中静候我胜利的消息便好,又何须来此处跟这我等一起吃苦呢?”李侍尧对着二人抱了抱拳说道
“我也是武将一名。为皇上效力哪里谈得上吃苦一说?再说了,深山野岭战场厮杀本就是武将的本职,家常便饭之事一般更不敢言吃苦。”锡特库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听得李侍尧心中直问候他家女性成员。
“本官也不惧这些蚊虫叮咬。只要能为皇上解忧,能看见那反贼张瑞人头落地,别说这点苦,就是再艰难困苦本督都要来。那怕不能上阵杀敌,只要能击鼓助威也是对圣上似海恩深的万一回报。”说着,杨应琚还对着北边伏身施礼。
本来杨应琚跟锡特库的确可以不用来的。但是这次李侍尧调动了如此多人马,还设下了这个埋伏,他们肯定这次张瑞必定是在劫难逃了。
所以,他们也就不顾李侍尧的拦阻铁心要跟来。一则可以看到“大仇人”张瑞的死去,二则可以图点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