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比如本来给所有分包单位的资金是十个亿,我就打这个比方,但是这十个亿先让分包单位去垫资两个月,你想一想,这两个月,高总压下的这十个亿会不会变得更多?”我笑道。
“嗯,两个月去运转这十个亿,不说多,要赚个两三千万应该问题不大。”肖琳面露恍然。
“所以呀,按照他这种习惯如此反复,不谈项目上可以赚多少,就算他压资金,这一年到头就不少钱,毕竟我们的项目可是几十亿的大项目。”我解释道。、
“可是陈总,这种事很多承建公司都会做,而且他们都形成了一套体系,这拖欠的工人工资,就比如现在这五百多万,这两个月五百多万吃利息都能吃不少呢。”肖琳开口道。
“对呀,分包单位想减少损失,就拖欠工资,尽可能利益的最大的,而且这样,分包公司在购买建材时,也会留心眼,把压价的一些利益再做出来,这一环扣一环,底层的工人是最倒霉的,他们是真正第一线在赚血汗钱的,而现在还拖欠工资,要是家里有困难呢,你说怎么办?”我说道。
“嗯。”肖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