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秦楚楚抓着契约，脸色微微泛白。

“你还在犹豫什么？嫌弃规则枯燥的是她，要加这个赌斗的是她，主动签订契约的也是她。即然她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你就让她去好了！”

贾院长的声音有点大，在这封闭且寂静的空间中起了回声，在众人耳边不断响着。

顾锦汐真的是缥缈学院的学生？

那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空有一颗振兴学院的心却只能看着学院不断没落的贾院长，这般仇视？

不满二十岁的高级药剂师，还是在俗世成长起来的，就这样的天赋，哪怕是在一等世家，也会被当成祖宗一样的供起来吧？

“贾院长，你疯了吧？”宇文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