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捏碎灵符，便会有能量包裹住你，你会感觉到疼痛。到时候，我问什么你便会答什么。”申屠耐着性子回答，话音落下时，她停在了距离顾锦汐一米远的地方。

“疼痛？会很痛吗？”顾锦汐的脸色稍稍变了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怎么会！很轻微的疼痛，对于炼体境三重的你来说，只是小意思罢了。”申屠看着顾锦汐，那“明明恐惧的想要立刻逃离，却又不得不站在原地”的样子，让她眸底的笑意更盛。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

“顾同学，话我都已经跟你说完，你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了！没用！逼供灵符，你乖乖的受着吧！”申屠的话音还没落下，便往前重重的踏了一步。

“砰”

她跟顾锦汐之间的距离，生生缩短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