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祖孙俩却被吓的愣在那儿。
“大长,我没有啊!”冯教授满身灰尘,嘴角还在不断流着血,因为他的哭嚎,眼泪鼻涕都黏在他脸上,再加上那红肿的脸,这凄惨狼狈的样子跟初见时的傲气,截然相反。
冯教授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的马屁会拍在马腿上。
哪怕是大长,都喜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奉承啊!
既然对方要把他往死里逼,那他也只能绝地求生了。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落地,哭嚎道“大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古以来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您若是一味的妥协退让,为一个人各种开绿灯,国将不国,天下大乱啊!”
冯教授像是古时候死谏的臣子一般,拼命的锤着胸口,歇斯底里的喊着。
大长的眉头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