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顾锦汐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为何会用强那么多的力量去验证，无非就是想着，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之前阻挡他们攻击的人弄死。

无论这个人是飘渺学院的太上长老还是墨九宸！

如果墨九宸真如他们想的那般，是渡劫境五阶，如今已经身首异处。

而他居然还敢在这里解释！

“再废话一个字……”顾锦汐注视着拓跋宽，“拿命来抵！”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落下，拓跋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