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镜子才注意到，自己的瞳孔之所以只有边缘一圈是黑色的，是因为瞳孔中间有一个复杂至极的白色魔法阵，花纹之繁复以至于远看还以为是一片纯白。

“喂，有人吗？”看明白了自己的样子，水间月撤掉镜子，傻乎乎的对着空气喊道。

“你好。”背后传来回应的声音。

水间月回过头来，又吓了一跳。

背后站着一个和他现在的样子差不多的‘玩意。’

纯白色，白色脸白色的眼睛，头发、四肢、衣服全都是白色，头顶也有一个白色的光环，泛着白金色的光泽。

“天使？”水间月挑起眉毛，毕竟对面的兄弟穿衣风格跟他现在挺像。

“原本我是有些畏惧和你交流的，令我惊讶的是站在你面前之后我并没有感觉到威胁。”疑似天使的玩意开口了，声音不男不女的，跟亚雷斯塔一个样子。

“我这人很随和的。”水间月摊手：“或者说，我刚吃饱，还没有消化完？”这个时候水间月已经明白，光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了就明白自己吞噬了天使加百列的力量。

“我叫艾华斯，是亚雷斯塔的使者。”天使疑似物说道：“亚雷斯塔现在……有些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