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着奇怪,她们也就算了,怎么连温华宫那边也没见皇上过去?
难不成皇上终于厌弃了逾晴?
嫔妃们心思开始活络,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尝试往御书房而去。
可她们不知道皇上这两天要多阴沉有多阴沉,朝堂上百官没有一个人想出应对之策不说,就连私下里派薛贵打探温华宫的消息也打探不到,当真是反了天了!
按照薛贵的回话就是,逾晴命人封锁了温华宫的消息,吩咐宫人一律不准外传。
由于是私下里打探,怕被逾晴发现,皇上特意没用自己的名头,都是太监宫女过去旁敲侧击。
奈何温华宫固若金汤,宫人恪守本分,竟是一丁点信息都收不到。
正气恼小女人的狠心,将事情做得这样绝,他不就是当面训斥了她两句,他是天子,妃嫔犯了错,说还说不得了吗!
她就真敢耍脾气给他看,还哪有心情应对纷至沓来的莺莺燕燕,一律让薛贵打发了回去。
逾晴当日回到温华宫便让晚荷,喜玥吩咐下去,所有宫人把口风都闭严了,不论谁来问都不许说出院子里的事情。
上到她的生活起居,下到宫人自己琐碎事情,都要守口如瓶。
晚荷和喜玥虽然不明白逾晴的用意,也都照着她说的吩咐下去。
先前在气头上,事情拧成一团乱麻,如今理顺了,逾晴还有什么不明白,仗着皇上喜欢她动起了小心思。
让他仗着身份随意冲自己发脾气,她偏要吊着他,拿捏人心她从来都是易如反掌。
两日里逾晴一直在温华宫里候着皇上惩治的旨意,圣旨没等到不说,到等来了宫中鼎力对接人递上来的消息。
明日就是皇上要和鲁斯兰再次商谈的日子了,消息正好是前一天晚间送进来的。
一摞厚厚的证据,记录着那木杆王室挪动国库,骄奢淫逸,串通一气,欺骗百姓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