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怪本宫,本宫也是气极了。”说着,温柔的将玉芝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奴婢不敢。”玉芝连忙说道,由于脸肿着,几个词说的异常艰难,含糊不清。
“收拾一下,陪本宫去太后处坐坐。”华妃盯着玉芝的眼睛,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怨恨不满,才心满意足收回视线,松开手坐回榻上吩咐道。
“是。”玉芝应声退下,会自己屋里收拾洗漱。
没有看见她一走后,华妃就掏出锦帕擦了擦手,然后嫌弃的把价值昂贵的锦帕随手丢给旁边的宫女,“烧了。”
玉芝不敢多磨蹭,只擦了血迹,又拿白色脂粉厚厚在脸颊上铺了几层便回来了。
华妃左右看了看,对于玉芝的懂事儿很是满意,伸手让她搀扶着往寿安宫走去。
一到寿安宫主屋门口,华妃立即变了个人,门外还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华妃娘娘,进门就变成了太后娇弱乖巧的亲侄女。
“姑母!”语调婉转,似带了无限委屈,“您可听说了,逾晴不遵守您的禁足令,擅自回宫,皇上不但不责罚,还封了贵人!”
太后拍了拍怀里小女儿家般哭诉的华妃,不经意间瞟见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的玉芝,心下了然。
“行了,别哭了,姑母一早就听说了。”太后扶起华妃,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华妃装的再乖巧,太后也明镜一样,知道自己这个侄女不是省油的灯,定是得了消息,心里气不过就拿小宫女撒气。
不过无伤大雅,这是他们额尔吉家族的掌上明珠,就该宠着惯着,只要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姑母既然知晓,怎么还由着皇上不顾您的懿旨,宠着那女人。”华妃擦了擦并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问道。
“以后消息要听全,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太后吩咐李嬷嬷给华妃看茶,接着说道“文贵人难产,太医院束手无策,是逾晴得了消息带了名神医过来将母女二人保下,皇上趁机奖赏一番,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