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你说,难道真的是这晴贵人,才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太后问站在一旁此后他多年的李嬷嬷。
想想,觉得自己头疼病又犯了,李嬷嬷见状,上前用中指轻柔的按压太后的太阳穴。
“太后,您别多伤神了,反而累着自己。”李嬷嬷安慰道。
她也是看不明白此事,做奴婢的不好多言,议论主子的事情,尤其涉及皇后之位,稍有不慎就是杀头抄家的罪过。
坤宁宫中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小宫女,此人就是皇后身边的心腹汀兰。
跑进偏殿,看见皇后正在拜送子观音,不敢打扰,安静立于一旁。
等皇后礼佛之后,接过一旁守着的宫女手中的巾帕递给皇后净手,又扶着皇后走到侧榻坐好,奉上新进贡的碧螺春,才听到皇后娘娘开口。
“什么事,说吧。”皇后看汀兰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汀兰张开的嘴又闭上,看了眼周边的宫女太监。
皇后见汀兰这副模样,知她要说之事必是与自己相关,且不可轻易与外人道,挥挥手,遣散了一屋子伺候的人。
“皇后娘娘,奴婢刚刚去宝华殿送您手抄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守门的侍卫是奴婢同乡,与奴婢相熟,他告诉奴婢……”
守门的侍卫王二与汀兰确实同乡,不过她没有说实话的是,两人亦是青梅竹马,一同入宫,私相授受多时。
宫女侍卫私通,在宫里可是死罪,汀兰仗着自己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出入方便,经常与王二私会,皇后一直被蒙在鼓里。
今日,皇后命汀兰到宝华殿送自己手抄经书给了尘大师,意为之送行,汀兰借机私会王二,两人一番亲热后,搂在一处闲话家常。
汀兰也算忠心,聊到宝华殿祈福之事,提到了尘大师临行前太后请大师帮忙占卜,当时王二可是站在偏殿内,将太后和了尘大师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汀兰立马推开王二,穿戴整齐,匆忙就赶回了坤宁宫,告知皇后。
“荒谬!”皇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端庄大气,一抬手掀翻了侧榻上的矮桌,果盘,茶盏四分五裂,荔枝,香瓜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