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华妃娘娘。”逾晴,晚荷纷纷请安。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晴贵人。”华妃嘴角勾着嘲讽的笑,看了眼晚荷,说道“呦,这小丫头嗓子是怎么了,本宫记得从前不是这声呀?”
话虽如此,但华妃的样子丝毫没有吃惊,分明是明知故问,故意奚落晚荷。
“回华妃娘娘,奴婢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好了之后嗓子就倒了。”晚荷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语气平淡的说道。
华妃本身就是出言嘲笑,晚荷回不回,回什么,她都不在乎,转而冲逾晴厉声问道“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可知御花园一草一木都是不能擅动的?”
逾晴默默翻了个白眼,恭敬道“臣妾第一次来御花园,不懂其中的规矩,还要多谢华妃娘娘提点,华妃娘娘仁慈,想必不会同臣妾计较吧。”
不管如何,高帽子先给你带上,逾晴算盘打得好,可华妃好不容易逮着借口可以惩治逾晴,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别跟本宫说什么不知者无罪,坏了规矩,就要收到应有的处罚,来人。”华妃说道。
话音刚落,华妃身后两侧的宫女上前就要扭住逾晴和晚荷的胳膊,逾晴一挣,没让她们得逞。
“今早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还说体谅华妃娘娘侍寝辛劳,特准您不用早起请安,可若是皇后娘娘知道,华妃娘娘您不但早起没去请安,反而到御花园游玩,会作何感想呢?”
逾晴冷眼看着华妃,丝毫不畏惧她的怒目圆瞪。
“你敢拿皇后来压本宫?!”华妃怒极,甩着手帕,抖着手,指着逾晴吼道。
逾晴目光停在华妃手帕上一动不动,这个图案,她好像见过?
不是一般宫妃绢帕上的花鸟虫鱼,更像是一个特殊符号,奈何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逾晴在心里暗暗记下,想着回去再细细回忆。
“臣妾不敢。”逾晴语气平淡,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