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说完,便伸出了另一只手,让富雅踩上去,等到富雅走完,再换另一只,杜鹃就这样趴在地上,让富雅一点一点的走进御膳房。
逾晴看在眼里,心里不免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她和杜鹃有什么过节,但是这样糟践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杜鹃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小心的照顾着富雅的鞋子,没过一会儿,两人便消失在逾晴的视野中。
杜鹃刚进去没多久,便有一个小宫女出来,告诉逾晴不必跪着了,直接去干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逾晴没有多想,便起身向御膳房走去,杜鹃和富雅不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整整一下午,逾晴都在担心杜鹃的情况。
即便两个人刚刚有过节,逾晴现在也不怪她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休息的时候,逾晴打算回去向别人打听一下杜鹃和那位小主的事情。
然而自己刚回到寝房,就发现杜鹃抱着自己的被褥被赶了出来,一同被扔出来的,还有自己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
逾晴生气的上前和她们理论,但杜鹃看了一眼逾晴,便抱着自己的被褥转身去了旁边的屋子中。
逾晴看了一眼杜鹃,又看了看那些堵在门口的宫女们,虽然杜鹃没有任何反抗,但是逾晴却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
“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伊尔根逾晴,我劝你识相点,都是在宫中想着活命的,你可别害我们!趁早离我们远远的,别回来!”
为首的宫女说着一些让逾晴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自己才来第一天,什么时候害他们了,不过想到自己是和杜鹃一起被赶出来的,莫不是她们以为自己和杜鹃是一伙的,所以怕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