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应龙挠了挠头道他们说我是尚书府的姑爷,张府小姐也这么认为,可我知道这是误会,因此我也说不准我与张大老爷是个什么关系了。
李应龙说的是实话,但黄天成却认为这是李应龙的谦虚,所以,他也并不认为李应龙是在说实话了。
黄天成道原来李公子是张老尚书的女婿啊,可老尚书来信为什么不说明呢,难道对我还要保密不成,这个老尚书啊,哈哈哈
闻言,李应龙心道,呢吗干皮奶奶的,什么保密啊,他根本就是嫌贫爱富不想承认我这个穷女婿,不过也对,我原本就是个冒牌的嘛。
但嘴上却道这可能是怕黄老爷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对我格外照顾增加你的麻烦吧。
黄天成一笑道犬子也在读书准备参加今年的京试,李公子来的太是时候了,正好与犬子做伴读书,这对他也是个促进,要说麻烦,应该也是我们麻烦李公子才是。
闻言,李应龙一笑道黄老爷对我更不用说麻烦了,在下书读的可不好,对什么功名啊做官啊也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张大老爷对在下提出考取功名的要求,在下此次是不会前来参加京试的,所以,如果真有促进的话,那也是你儿子对在下的促进,而不是在下对你儿子的促进。
闻言,黄天成赞道李公子对功名如此看淡,其心胸之广阔无与伦比,在下敢断言,李公子此次京试必定高中。
李应龙暗道,干皮奶奶的,说什么屁话哪,我要是能高中那不出鬼了么,再说爷爷我也不想高中,此次来京不过是应个景儿,然后立马走人。
但他嘴上却道黄老爷过奖了,在下这点水儿上那中去啊,要说能中的话,那也应该是你的儿子,黄公子日夜苦读,岂有不中之理,黄老爷你就在家中静候喜报吧。
又有什么人不愿意听喜歌呢,尤其还是夸赞自己儿子的喜歌。
闻言,黄老爷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连声的道谢谢!谢谢!借公子的吉言,犬子如若高中,在下请李公子喝酒。
古今都一样,又有那个父亲不想自己的儿子高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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