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虽然秦少阳让白起今晚在秦府过夜,但白起表示他不太习惯在别处休息,秦少阳只得派人护送白起返回白银之苑。待白起离开之后,秦少阳也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他随意地将身上的衣裤脱下,仅仅是穿了要短裤坐在床上。除了特别情况,秦少阳每天晚上都会盘腿坐在床上运练五锦内气,只是最后当他运起五锦内气的时候,总是感觉身体心脏部位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塞着,气息调整极不顺畅。
为了能够将全身的五锦内气贯通,秦少阳操纵着气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心脏堵塞的部位,可是每一次都感觉像是石深大海,沒有丝毫的作用,那个部位还是堵塞的厉害,这使得秦少阳莫名的烦恼。最终,秦少阳只得放弃冲击心脏部位,他张开双臂倒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眼睛盯着窗久那轮如同玉盘一样大的月亮,他的心也顿时空明起來。
感觉到背后一阵异物感,秦少阳伸手将神农尺摸了出來,此时的神农尺是仅有巴掌大小的枯木状,如果把它丢到树林里,恐怕沒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它的存在。秦少阳将神农尺举到眼睛前方,他的双手运起五锦内气,试图将五锦内气输送到神农尺里。可是运转了半天,神农尺却是沒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真的枯树皮一样,连发一道绿芒都沒有。
奇怪,这神农尺怎么沒反应,难道坏了。
秦少阳在心里发问着,他又试了几次,神农尺还是沒有反应,不过先前也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形,或许是神农尺进行到休眠期了吧。每次操纵神农尺运行一场大的救人术后,它都会陷入短期的休眠当中,秦少阳也早已有所准备。
实在是沒有办法,秦少阳只得将神农尺放到枕头边,他的双手抱着头,眼睛注视着皎洁的月光,银色的月光变得渐渐的模糊起來,秦少阳也陷入睡眠当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少阳感觉到肩膀一阵晃动,好像有人在推他。他强力地睁睁眼睛,却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仔细察看,那女子竟然是艾云玲。
“艾云玲,是你啊。”看到是艾云玲,秦少阳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睡意残存,伸手去摸向艾云玲。
艾云玲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待秦少阳的手摸着她的脸颊后,突然间,那双眼睛泛着红光,艾云玲的右手猛地从背后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趁着秦少阳沒有反应过來,那锋利的弹道一下子刺中他的右胸,鲜血立即噗哧一声喷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