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笙沒想到葛衣情竟然还能够对自己娇呼斥喝,不禁有些惊诧,嘴角更是勾勒出冷酷淫邪的笑容,道“你还真是厉害啊,沒想到被这合欢雾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你竟然还能够保持着清醒,能有如此定力的女人,你是第一人。”
对于杜德笙对自己的夸奖,葛衣情沒有丝毫的欣喜,反而却是羞怒不已,现在她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趁着她还能保留一线意识时,她必须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我……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输的……”葛衣情强忍着全身那窒息的燥热和麻痒,她用牙齿紧紧地跨着嘴唇,只有疼痛才能令她仅存的意识保持清醒,她朝着杜德笙冷冷地说道,“就算我真的抵抗不住……我也会在最后一刻咬舌自尽的……”
杜德笙还真的沒有见过像葛衣情这般贞烈的女人,特别是那双眼睛,虽然被合欢散折腾的尽是迷离,但是迷离之下却是可怕的坚定,他真的有相信葛衣情会咬断自己的舌头來保持自己的贞操。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倔强,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秦少阳?!”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杜德笙就越想要得到,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狰狞,道“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我杜德笙可是堂堂的帝都四公子,要什么有什么,我有哪一样比不上他的?!”
“咯咯……”葛衣情的嘴唇突然张开,发出嘲蔑的笑声,朝着杜德笙冷笑道“你跟他比……别让我发笑了……你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沒有!”
身为堂堂的帝都四公子,杜德笙何时曾被人如此的污辱嘲弄过,眼下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当即便大步冲到葛衣情的面前,伸手便将她胸前的粉衣给撕开,露出粉色的胸罩,下面保护着两个圆鼓鼓的宝贝。
由于身体被捆绑在椅子上,葛衣情根本无法挣扎开來,眼泪顿时如珠子般从眼角滴落下來,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朝着杜德笙骂道“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立即咬舌自尽,就算做鬼我也要杀了你!”
杜德笙的双眼已经充血,嚣张跋扈的他早已无畏鬼神,他的一双淫邪的眼睛盯着葛衣情的胸脯,冷声道“你以为这能吓唬得了我杜德笙吗,就算你自杀我也要得到你!”说罢,杜德笙的双手已经抓向葛衣情的粉色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