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姓大堂经理也赶紧弯腰作伸手状,一脸谄媚地笑道“对对,薜副会长,您快上楼,楼上的贵宾包间已经按您的吩咐备好了,”说着,他便在前面带路,引领薜震和林徽因上楼,
“咳咳……”年轻的服务生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巨石给压住一般,就差一点沒喘过气,幸得林徽因的劝解,他才得以从薜震的脚下逃命,一时气息顺畅,竟然剧烈地咳嗽起來,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服务生的可怜模样,林徽因心下不忍,趁着薜震沒有注意,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身递到他的手里,媚声细语地劝道“离开这里,不要再回來了,”说罢,林徽因转身便走上楼梯,在柳姓经理的带领下,同薜震有说有笑地走进贵宾包间,
看着手中那包散发着诱人芳香的纸巾,年轻服务生抬起袖口擦了擦眼睛泪珠,而后小心地将纸巾收放在口袋里,生怕会有人从他口袋抢走一样,
“喂,华子,爷们的红烧肉好了沒有,整天慢腾腾的,”就在这时,大厅一角的一个大汉朝着年轻服务生喊道,
年轻服务生赶紧应道“好了,马上就好,我这就给您端來,”说着,他一路小跑地冲进后厨,
片刻之后,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便由年轻服务生给端了出來,小心地放在那个大汉的桌上,
这一桌坐着三个大汉,三人均是光着膀子,一身肥厚,下身均穿着花裤衩子,蹬着拖拉板,并且将一只脚屈起踩在椅子上,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去去去,这里沒你什么事了,滚边去,”当先的一个癞子眼大汉朝着年轻服务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年轻服务生目光一愣,拳头暗暗握紧了些,不过随后便即松开,露出温和客气地笑容“客人慢用,有什么事吩咐召唤我就是,”说罢,他便快步离开这一桌,除了厌恶这些人之外,还因为他们身上那股长久沒洗澡的汗臊味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