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陆山民送曾雅倩回酒店,至于方远山则被风浪以交流武术为由强行留了下来。
两人去看了场电影,又到‘渣渣辉烧烤店’吃烧烤,陆山民还亲自出马烤了十几串烤串。
“雅倩,我觉得你这次过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曾雅倩咬了口陆山民烤的牛肉串,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不错,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说着问道“哪里不一样”?
陆山民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具体我也说不出来,反正觉得有些不一样”。
曾雅倩双手趴在桌子上,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变温柔了”?
陆山民若有所思的说道“比以前更讲道理了”。
“那之前你一直认为我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也不是,你以前有些,嗯,有些认死理”。
“你是说我固执”?曾雅倩瞪着陆山民说道。
陆山民抓了抓脑袋,“我不是那个意思”。
曾雅倩噗嗤一笑,“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陆山民一阵无语,“我知道,你就喜欢看我肉疼的样在,还喜看我被挤兑得无话可说的样子”。
“怎么,有意见”?曾雅倩得意的说道。
陆山民很认真的摇头道“不敢有意见”。逗得曾雅倩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