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铁链锁着,他们亲不到一块去,但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要是出不去,他们三个要在这待到何年何月?
唉!碧波叹一口气,也转身,盘膝坐着冥想去了。
白棠不再管她们,埋头研究起铁链来。
这铁链是从幽深的湖底抽出来,看不清那头是绑在什么东西上。限制人在一个范围内活动,正好让他们彼此够不着,自然也打不起来,倒是贴心得很。
当两位美女睡了一个美容觉起来,白棠仍没有解开铁链,但他在绝望的时候,想到了一个他自认为妙极的点子,可以探出郁兰夫人与他之间是否有情?
没错,这种时候,他没想着逃命,还惦记着那点子陈年旧事。
他疑惑了十年啊,不搞清楚,他这心里实在烦躁得很。
因何烦躁?
白棠瞄了一眼碧波笔直纤瘦的背影,要说他以前无意于男女情事,那这十年,他即便是一块铁疙瘩,也该被那团烈火给熔了。
碧波对他的一腔情意,他不敢接受,万一他已经负了一个女子,怎敢再害另一个。
不接受不代表不动心,他心里是有意的,所以他才更急着要寻郁兰夫人问个清楚。
白棠瞪着那瘫在湖上罂粟花似的红衣女子,他想杀人。
拖着铁链子,白棠往碧波身边走去,卡在半路的时候,他喊道“碧波姑娘,麻烦你过来下,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