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看着秦佑弦绕着自己来来回回转悠了数十圈,终于忍耐不住,开始下逐客令。
“走?走,我当然走,你这是催我走吗?那我还真就不走了,凭什么我得听你吆五喝六的?”
秦佑弦想赖下来的理由真是相当到位,表面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却也没说不能通道而行啊?
所以秦佑弦又这么死皮赖脸的坐回了地上,将腿盘了起来,用口哨吹起了小调。
秦佑弦从坐下开始,足足吹了数十分钟的口哨,从天到地,从南至北,现代的,民族的,所有耳熟能详的音乐,都被他那张嘴给玷污了一遍。
于是李天然再也忍不住了“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吵死了。”
“爱听听,不爱听自个儿把耳朵堵起来,没人非逼着你听,没有一对欣赏动人音乐的耳朵,还在那逼逼赖赖!”
秦佑弦的表情相当高傲,顿时感
到有种全世界似乎只有他才能够欣赏这些动人的音乐一般,目光中,对李天然充满了鄙视。
“真不知道在嘚瑟的什么个鬼!你爱吹就吹吧,等会非得渴死你。”李天然看着秦佑弦悠然自得的表情,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还真没过多久,秦佑弦吹着吹着就感觉喉咙瘙痒,口干舌燥起来。想来,他们在这干燥的沙漠中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至少也得有五六个钟头了。
而且几次三番的剧烈运动,到现在都滴水未进,在场的人都感觉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脱水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