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余厦从广场边走了回来,瓦格纳将反手握把的动作改成正手握把的动作,巨斧也从身后被他起手一扫,斧刃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弧痕,带起一道火花的同时,发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
余厦停下脚步,站在距离瓦格纳十余米开外,笑谑道“你这次不会又把令牌当饼干吃了吧?”
瓦格纳仰头大笑,垂下目光锁定在余厦身上,裂口笑道“我会把你砍成碎片当点心吃掉!”
最后一个字音刚出口,只见瓦格纳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余厦身后,挥起利斧将余厦齐腰砍成了两半。
“你们的攻击套路能不能换换?动不动就想把人砍成两半,你不觉得腻我都嫌烦了!”
余厦这道充满玩味的声音从瓦格纳的身后传来。
显而易见,被瓦格纳一斧砍成两半的,依旧是余厦高速移动过后留下的一道残影。
“有点意思!”
瓦格纳直接将手中的巨斧扔到一旁,双手握成爪状,指尖处闪烁着点点寒光,一身气息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荡起一阵翻滚的气浪。
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瓦格纳身上,期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之时,余厦只觉身后一凉,被人猛地扫刮了一下,身体仿佛失控般向前飞了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余厦单膝撑起身体,刚抬起头的一刹间,视野突然一黑,脸颊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灼伤感,整个人再度横飞了出去,摔落在数十米之外的地面上,瓦格纳的声音响彻在场地里。
“一招没把你弄死,这套天阶防具的防御果然不错。”
“这样吧,你把身上的天阶防具和名额交出来,我留你一具全尸!”
余厦捂着鲜血淋淋的脸颊从地上爬了起来,瓦格纳出手的一击在余厦脸上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殷红的鲜血从脸上滴落在衣服上,染成一片腥红之色。
余厦忍着脸上伤口撕裂的剧痛,迅速取出一枚疗伤药咽下,脸上还往外冒血的爪痕立刻止住了血,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一些鲜嫩的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