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叹了口气,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忽然,他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等他放下手之时,手心里多了一滩血迹。
只是逍遥子脸上却没有任何担忧,依旧是平静地望向屋外,那里已经没了陈牧的身影。
从逍遥子的房间离开了后,陈牧没有跟任何人告别,一个人独自走下山。
既然逍遥子对他有安排,那么他对其他人也会有安排。
陈牧提着手里的包袱,随便看了几眼,便扔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这些年,他这个师傅又当爹又当妈,他们三个兄弟的衣服,都是逍遥子亲手缝制。
很难想象,一个看似不正经的老头儿,竟然还会有这么些好手艺。
不过,这还是陈牧头一次下山历练,他打算给自己做点伪装。
至少把脸涂黑一点是很有有必要的一个环节,都说一白遮百丑,黑了自然就丑。
陈牧从乾坤袋中随意拿出一块磨条,便直接往脸上招呼。
片刻的功夫,一张黑漆漆的脸成功诞生。
这张脸要怎么形容?只能说,但凡是看了一眼,都不愿再看第二眼。
陈牧心满意足,唱着小曲往山下的镇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