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在刚刚打完猎准备下山的时候。”这次广生的回答倒是没有再摇头;不过银玄却摇了摇头,她心想再往后问,估计广生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问了。
银玄边检查伤者的伤情,边给广生说“广生哥,这人伤得太重,命悬一线,我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试一试,可不敢保证能医得好,你最好去找找他的家人,他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家里人也是要知道的,你说是不?”
广生有些为难,心想,这人他不仅不认识,他连他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没见过,你叫他如何去找他的家里人?
广生也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他半应半推“银玄医女,我尽量去找他的家人,不过这人救得活,救不活就看他的造化了,我们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就你医术最高?你都救不活了,也没人能把他救活了,你就按你的救吧!”
广生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可是救人哪有那么简单,这救活了还好,要是没救活,万一那人的家里人又是些不讲理的,人活着他们不出现,这人一死,他们就七大姑八大姨的全来医竹楼闹腾,弄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这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