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师傅为什么说你是他徒弟?且言语之中还以你为傲的样子?”
王浩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公仪衔月冷笑一声“你傻,还当我傻吗?方才你遇到危险,口口声声搬出救兵,希望我知难而退,现在那王浩遇到危险,你极力掩护,分明是舐犊情深,想包庇那王浩逍遥法外!!”
叱干袂欲哭无泪:包庇你大爷啊,老子真的不想包庇他啊,要不是自己偶然跟那王浩有了点渊源,自己才不会好死不死跑到这百家青州来,没想到刚刚千山万水跋涉而来见到王浩,连自己大徒弟的夜壶都带来了,连跟自己这便宜徒弟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赶出了清暑广寒。
更悲惨的是,不知道哪个丧尽天良没良心的沙雕组织,居然在自己前脚刚走出踇隅关,后脚就将自己的踇隅关夷为平地,连自己的老窝都一锅端了。
要不是自己还想死乞白赖的留在这百家青州,继续让王浩拔毛,而坚持不懈持之以恒、枕戈待旦闻鸡起舞的留在这里,说不定自己也与那注流橘水、绛津渡……的族长一般,嘎嘣脆了。
现在好容易捡了条命,自己还没来得及享福,来这传言遍地都是宝贝的玉京琼楼一日游,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居然遇到了这样一个杀神,还没得意到底,搬出王浩,居然这人还好死不死就是自己便宜徒弟的仇家。
真是子债父偿啊。
叱干袂将自己的位置摆放在了一个非常伟岸的地步上,完全忽视了方才乃是他自己说出王浩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