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苑?为何?”
颛孙列苑并不回头,只是依旧抽出长剑,面无表情“方才长孙长蟋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为何将死之人,最喜欢问的问题,永远都是如此?”
长孙长蟋应声倒地,汤云蹄鼓掌笑道“不愧是颛孙列苑,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很是欣赏。”
颛孙列苑迅速恭敬稽首,汤云蹄笑道“你凭何做出决断?”
“我王前来,此地一路经过王宫都城,居然无任何一探子禀报,足见我王早在探子查到之前便已离开,靠近此地,杀符漱于无形,不被列
苑察觉,我王修为武功之高,远超列苑想象。”
汤云蹄微微一笑“实话实说,你,很好。”
忽然仰头道“那长孙熏水手上握有你举家性命,你为何能杀了她?”
颛孙列苑恭敬道“我王既在,匡扶我王,谈何举家性命,志在天下矣。”
汤云蹄叹了口气“可惜啊。”
“我王已得筝玉丘国,何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