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个侍女已是国色天香,却那轿中之人又不知是何等容颜璀璨。
但见那男子见到这软轿,嘴角一勾,似乎对眼前之景颇为满意,却也作揖道“绿真公主,真有将一切腐朽化神奇之能。”
但听软轿中传来一道悠悠的女声“傅公子客气了,家姐在后,恐傅公子认错人了。”
但见那位傅公子飒然一笑“湄洲岛二美,濮阳绿真,濮阳枝放,自然如雷贯耳,但我傅轻舸前来,只为湄洲岛的绿真而已。”
忽然又一方裹着朱红帘纱的软轿被八个娇俏侍女抬出,傅
轻舸轻轻一笑“这怕就是绿真公主长姐,枝放公主了。”
两人同时踏轿而出,但见俱都风姿绰约,濮阳绿真更添清新雅致之高贵无双,濮阳枝放则更显阴柔俏艳之丽艳之美,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证明其血缘关系,然而却又是截然相反的两人。
傅轻舸的视线牢牢盯在濮阳绿真身上,微微一叹“向来传言,兽部徐州第一美,便为湄洲岛的濮阳绿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濮阳枝放掩袖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傅公子,在小女子面前如此断言,是否太伤了小女子的面子?”
傅轻舸呵呵一笑“既然令妹得此称号,令姐一母同胞,自然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