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霁月神色凝重道“渺渺,我感觉这武蜓笙有点反常。”
荆渺渺故作不知道“哪里反常,他这样才正常。”
单霁月有些按捺不住道“这武蜓笙在外门弟子中的行为你也知道,根据你说的,这还是武蜓笙吗?若是武蜓笙如此,哪里还能算作外门弟子?真传弟子也不冤,只是你这些描述,倒有些像一个人”
见荆渺渺依旧云淡风轻,心里疑惑:不对啊,自己家这妹子,虽然风风火火,但也不至于迷糊到这种程度,若是白皎皎心地纯善倒是有可能,可是荆渺渺
难道这武蜓笙真实身份如何,她早已经知道了,而知道此人是谁,却绝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是以才一直云淡风轻?
单霁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刚准备细细追问,却见前面一直领路的王浩停了下来。
后方安庐亭的武者,及占着王浩可以破解阵法便宜,后来进来的藕香榭一群人,也是停了下来。
莫非前方有些危险?
见诸人皆作警
戒状,王浩肚子咕噜一叫,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子未入搬山境,还未辟五谷,因此肚子饿了,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