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芸姑娘挂在心上。”魏芸突然凝眉看着她,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魏芸道:“你昨夜手里捏着瓷片干嘛?”她抬头去看丫鬟,魏芸道:“你不用看她,看你手指上的伤痕,裂口粗大不整齐,一看就知道是被钝口物品给划伤的,随便猜一猜就知道是瓷片割开的。”她闻言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伤口,脸上的自嘲更盛,却没藏进云被里,
“昨夜他说,他快要和另外一个女子定亲了,对方是大家闺秀比我一个风尘女子更上的了台面……”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胸口处像是有一块石头堵得她有些喘不上气来,等着丫鬟退了出去,她便迫不及待的抓着男子的衣袖问道:“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男子皱眉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她弄褶皱,轻轻一拉便从她手里拽了出来,理了理褶皱的部分说道:“你知道风尘女子,若是我真将你娶回去,大家回如何笑话我?说我是接纳烂鞋的地方。”
“烂鞋?”她怔了怔,神情有些恍惚,窗外的雨丝轻飘飘的被风吹进来,落在她脖颈上,冰凉的遍布她全身,手脚也变得冰凉了起来。
她情绪突然失控,将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掀了下去,她呼吸有些粗壮,一把钳住男子的胸口,道:“谁都可以说我是烂鞋,唯独你不可以!”谁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
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换来的却不过是破鞋两个字。男子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他拍了拍衣服,
“发什么疯,早知道就离你远点了,弄的一身晦气。”他说的厌恶,像是吃了什么让他极度恶心的食物一样,提一提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略微恢复了神智,地毯上密密麻麻的花纹像是一根根会动的绳子,将她牢牢的捆绑住,挣不脱,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