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年也有些惊讶,他只是想阻止他们之间无意义的争吵,谁知却头晕眼花的朝前一扑,扑到了大师兄身上。
见到小师弟瞬间变红的脸,大师兄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摸上了他的额头,“小师弟这是……生病了?”
二师姐说,“今年凉得太快,云影殿的暖玉还没重铺,所以得了风寒吧。”
“……师尊不知道这件事吗?”
“师尊要是知道,也不会去主持宗门大比。”
师尊有多看重小师弟,他们都极为清楚,宗门大比完全没有小师弟重要。
已经晕过去的祝君年不知道,大师兄与二师姐心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也难怪三师妹会嫉妒小师弟啊!
待祝君年悠悠转醒后,就看到大师兄冷着一张脸问,“小师弟,你受不得凉,怎么不告诉师尊呢?”
小师弟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秘密。”
大师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很快,他就听到庭院里传来大师兄与二师姐的对话。
“小师弟他不怎么爱说话?”
“受过那样的刺激,也很正常。”大师兄顿了一下,说,“我留了块自制的暖玉在床下,加上婵音师姐的玉露丹,小师弟风寒很快就会好了。”
二师姐似是很惊讶,“大师兄,你居然挺可靠的。”
“那当然~”
十月秋风起,天渐转冷,山顶的大风一刮,透骨的凉。
在师尊去坐镇锦华台之前,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师弟染上了风寒,苦于无人照顾,硬是被大师兄搬进了祝君台半山腰的天光水榭。